[In 片儿刀专栏] [February 21, 2006]当除夕碰上周末去年过年时我家窗玻璃上贴了两只鸡,鸡公贴左边,鸡婆贴右边。一个器宇轩昂,一个温顺贤良。贴上去后我房前屋后地跑来跑去端详了半天,很是喜欢。本来我们 是这里找不到像剪纸这样的稀罕东西的,我从网上下载了图片,用彩喷打出来,把轮廓剪出来后就粘上去了,尽力用这种朴素的方式向周围邻居和路过行人昭示着中 国新年。
浪费牙齿[Jan. 18, 2006] 开始换牙的女儿跟她奶奶在网上聊天,老的告诉小的说,“上面的牙掉了要埋到地下,下面的牙掉了要往房顶上扔……”。我心里暗笑,我的妈呀,我小时候的这些 传统在加拿大可是一点也用不上了,怪土的。人家这边是把掉了的牙包起来藏在枕头下面,早上醒来掀开一看:牙齿就变成钞票了。挺俗的一个讲究,可据说这钱是 Tooth Fairy给的,作父母的也不能再说什么了,follow the rules就是。
童话[Dec. 30, 2005] 由于之前的沙发事件,这次圣诞我变得格外小心,至少,我一直很努力地小心着。沙发就是Big Comfy Couch,我女儿最喜欢的电视节目之一。那天沙发来Mall里表演,我们起了个大早去赶早场,远远就看见好大一个沙发摆在天井中间,我光注意找位子了, 一没留神身边的女儿已经把脑袋伸进沙发里去了。
我开始摇滚了[Nov. 15, 2005] 最近一段时间,特别是臭小子降生之后,十五刀一张的摇滚CD,我陆陆续续买了四五张,顶得上去好几回麦当当了。折算成人民币,自己都吓了一跳,一块钱的饺子皮都舍不得给老婆卖,精神投资却如此大方,我简直是脑子进水了。
路人[Nov. 11, 2005] 这个冬季,我变得善感起来,已经三张多的大男人,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儿滑稽。上班路上,第一场雪已经落下,给行车和走路都增加了少许困难。车里的车外的,行色匆匆的人们,背负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负担,小心翼翼。
好事也可成仨[Nov. 3, 2005] 我常去一家俱乐部锻炼,在那里认识了壮。壮是一家公司IT部门的经理,闲聊时说起现在招人好难,随口问我有没有认识的,我随口答应说有,回头等我消息。
臭小子[Oct. 21, 2005] 每天下班回家,臭小子看到刚进门的我,总是装得跟个陌生人一样,对我不理不睬。我冲他张牙舞爪,挤眉弄眼,折腾了半天,他才勉强一笑,算是对我一番努力的一点回应。
走进青纱帐[Sep. 27, 2005] 同事说城外有一大块玉米地,开发商就势在地里造了一个大迷宫,带孩子在里面走来走去,很有意思。听者有心,那一大片的绿似乎已经开始在我眼前闪现,挥之不去。
同桌的你[Sep. 8, 2005] 我想来想去,王娟应该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儿。马尾辫,大眼睛,脸蛋白里透红,杏眼朱唇。记忆中她的嘴总是半开着,不知是惊讶还是在笑,微微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。开学第一天,她认真地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给我看,我叫王娟,这样写的。
那个谁谁谁呀[Sep. 4, 2005] 考虑到网络隐私,以下用那个谁谁谁来暂时代替一下我老婆的名字,跟笨笨虫学来的,那篇别人家谁谁和老谁的故事。老婆名字三个字,就叫那个谁谁谁吧,呵呵,别给我提版权的事。
屡败屡战 北屯再聚 --记北屯第N次夏日聚会[Aug. 29, 2005] 上周的北屯聚会,虽然不说再见,可也算是和盛夏、和社员们都告了个别。树上的叶子已经发黄,学校的老师陆续归来,无论孩子还是家长,都得收收心准备开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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